于是,起身朝着外头走去。
「六叔?六叔?」我低低的唤了数声。
铺子里没有六叔的踪影,这铺子外头,马儿静静的趴在马车边上,嘴里咀嚼着干草。
马儿还在这,六郎中应当还未离开。
「咯咯咯!你这是快不行了?」
女子娇嗔的说着,紧接着我就听到了,一个男人的低吼,那声音不像是我爹的,好像是?
我不禁呆愣住了,视线朝着后院的方向望去,脚下却如同灌了铅一般。
此时,在后院同那东西「嬉笑玩乐」的人,是六郎中么?
不,不可能的,六郎中知晓,那女子是个妖物。
可不多时,六郎中便提着裤子,踉踉跄跄的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不等我走上前去扶他,他直接一个跟头栽倒在地,紧接着昏厥了过去。
「六叔?六叔你怎么了?」我俯身,唤了他良久,他却并无反应,并且,眼圈极深满脸疲态。
「六叔?」见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唤醒,我便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。
他的眼皮子这才颤了又颤,最后睁开了眼。
「六叔,你没事吧?」我赶忙开口询问。
他则是有些混沌,似乎不记得自己方才做过什么,只是对我说了一句:「丫头,叔冷。」
「六叔,我们走吧,别在这呆着,我们如今回村,没准会在路上遇见阿奶。」我想着,那后院的东西,我和六叔拿她没法子,继续待在这,死路一条。
「不走,不走。」六郎中说着这话,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抹极为诡异的笑。
我心头当即一颤,伸手想将六郎中拖到外头的马车上,但是无奈,他实在是太沉了,我根本拖不动他。
试了数次,最终只能作罢。
我想着爹不是不喜欢我们住在这么?那就等他回来,再帮我将六郎中给扶到外头的马车上。
总之保命要紧,不能继续在这耗下去。
如此想着,我就坐在六郎中的身侧,等着爹回来。
铺子里,阴凉凉的,这可是六月的天,我居然冷的起了鸡皮疙瘩,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靠在身后的柱子上。
「白淼?白淼?」
这天凉了,人便贪睡,我靠在柱子上竟然睡着了,迷迷糊糊却听到有人在唤我。
「白淼!」
那声音好似离我极近,不过等我睁开眼时,却只是看到面前昏睡的六郎中。
「白淼!」
而呼唤声,却再次传来,我微微侧过头去,看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这是爹的声音?他回来了?那正好,我让他帮我,将六郎中给扶到外头的马车上。
于是,我站起身,走到了后院的门槛前:「你出来帮帮我。」
我也不愿唤他爹了,就这两日他的做派,哪里像一个父亲。
「白淼!」
可他却依旧唤着我的名字,好似是想让我进去。
「你出来!」我对这后院很是忌惮,黑漆漆的一片,加上那「东西」实在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。
「白淼!」
他却一直在重复着,喊我的名字,声音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