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队长，曹杰卿醒了。」
蒙戈收到医院发来的消息之后，在第一时间告诉了秦毓。
刚进会议室大门的陈曦听到这句话停住了脚步。
秦毓看向蒙戈，「你跟我去一趟医院。」
蒙戈点头应声说道，「好。」
陈曦手中拿着拿着报告，若无其事的给他们让出地方，随后来到费桉跟前，「费老师，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」
「好。」
费桉翻看着文件报告，拿起一旁的签字笔，确认无误之后签上自己的姓名，边签边嘱咐道，「一会儿你再去把之前的文件都整理一遍。」
「好。」
陈曦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出了会议室的门。
法医室里开着低温，陈曦站在办公桌前，桌面上是放着刚签好字的文件，她戴着耳机，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对话。
——
医院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，走廊上的医护人员都在各自忙碌着。
曹杰卿神情呆滞的坐在病床上，他脸上的淤青早已消散，那双手依旧被缠满了绷带。
病房门被打开，秦毓和蒙戈走了进来。
曹杰卿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一样，依旧是呆呆的看着前方。
蒙戈为秦毓搬来椅子，让他坐下。
秦毓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病床上的曹杰卿，「医生说，以你现在的精神状况，是可以接受我们询问的。」
曹杰卿听着秦毓的话，缓缓回过神，看向他。
他的舌头被人拔了说不出话。
秦毓继续说道，「我接下问的问题，你如果知道就点头，如果不知道就摇头。」
曹杰卿看着秦毓，眼底是死寂一片。
秦毓开始第一个问题，「那些失踪的女孩儿，是你杀的吗？」
曹杰卿保持着原来的动作。
蒙戈站在一旁，看着曹杰卿。
有个一分钟左右，曹杰卿才点了下头。
是，是他做的。
秦毓继续问道，「你伪装身份，将那些女孩儿带进你的地下室，对她们进行残忍的剖尸，并且食用她们的尸体，对吗？」
曹杰卿这次没有一点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身后的蒙戈负责记录着。
「你食用她们的尸体是为了追寻你所谓认为的长生不老，是吗？」
曹杰卿再一次点了点头。
「你接受过高等教育，是怎么会去相信这种话语，是有人告诉你的吗？」
听到这个问题，曹杰卿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秦毓将这迟疑看在眼里，他出声问道，「在你背后，是有什么人指使你吗？」
曹杰卿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。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他在害怕。
这是秦毓的第一感觉。
他换了个话题继续着这次的询问，「在地下室的时候，你对陈曦进行了催眠，是吗？」
秦毓时刻注意着曹杰卿的情绪变化。
曹杰卿看着他，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「之前那些被你残忍杀害过的女孩，你有对她们进行过催眠吗？」
在秦毓的注视下，曹杰卿摇了摇头。
秦毓的身躯微微向前，对上曹杰卿的目光，字句清晰的说道，「最后一个问题，当时在地下室里，除了陈曦和你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吗？」
曹杰卿想起来在地下室里自己经历的一切，他的眼眸之中带着怒
火和恐惧。藲夿尛裞網
秦毓又重复了一遍问题，「当时在地下室里除了你和陈曦，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？」
曹杰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，他看着秦毓，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扩大。
他满眼净是挑衅的神情。
这意思很明显，他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，无论自己向警察透露多少，自己都逃不过一个「死」字。
与其这样，倒不如让警察自己去费力查。
秦毓坐好，神色宁和淡漠的看着他，「可以准备让他出院了。」
这话是对身旁的蒙戈说的。
蒙戈合上笔录本，轻声说道，「是。」
——
宁家。
宁父坐在沙发上，身上的西装还未换下，他满脸怒气的看着家庭医生，「我儿子的身体不是你们一直在调理的吗？！」
「是…」
他们是一个团队，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着四十岁的医生。
他叫董鹏，是这个医疗团队的总负责人。
宁父听着这话，更是生气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来到董鹏面前，「那我儿子又怎么会出事？！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，你们就等着坐牢吧！」
这话直接让周旁年轻的医生吓了一身的冷汗。
董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，「宁总，我敢保证，小少爷每天的用药量我们都是严格控制的，不会出现一点差错。」
宁父重新坐在沙发上，「保证？你的保证值多少钱？能换我儿子一条命吗？！」
「我儿子还在那冰冷的太平间里躺着，你们现在却开始推卸责任了。」
寻着声音，众人抬眼看向去，只见宁母站在旋转楼梯上，跟在她身旁的是蓝雅心。
蓝雅心搀扶着宁母下了楼。
宁母边走边说道，「你们这个医疗团队是我宁家一手资助到现在，如果没有宁家，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四处乞求！」
她的言语极其犀利，充满了她内心的愤怒。
宁父起身，一脸关心的问道，「你怎么下来了？不再去躺会儿？」
「睡不着，只要想到我小毅，我就…」宁没有的眼眶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。
宁父见状，将她搂在怀里，赶忙安慰着她，「别哭了，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。」
一旁的蓝雅心也是满脸悲伤的说道，「妈…您别难过了，晟毅也不愿意看到您这样的…」
宁母深呼一口，重新看向那个四十岁的医生，「我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，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这个刚刚没了儿子的受伤母亲的心情。」
董鹏出声说道，「夫人，我当然理解您的心情。」
宁母红着眼，继续说道，「我儿子能活到现在，你们功不可没，宁家对你们的帮助我想你们是清楚的。对于小毅的死，我也多么希望这是场意外，但他上周明明还答应过我，要带我他爸爸一起去旅游，他不可能会轻易的离开我们这个家。」
「所以我坚信，我儿子的死一定不意外，我希望你们可以找出真相，如果查出来，宁家必有重谢。你们团队后续的资金链，宁家会全权负责，但如果查出，是你们的问题导致了我儿子的意外去世，宁家也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董鹏听着宁母的话，握紧了双拳，郑重的说道，「您放心，为了这件事情，我一定彻查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。如果是我们的问题，我们团队理应受到惩罚。」
宁母听着的回答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