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韶开车来接他们从机场回去。
路上说起出差的事情。
「下周吗?」姜殊问,「去多久。」
闻韶把着方向盘开着,笑了笑:「最快也得一周,公司的那边有个项目的出了点问题。」
「大哥和二哥手头又都有要紧的事情走不开,只能我去了。」
「你去他们也放心点。」姜殊说。
「他们是放心了,我不放心。」前面是个红绿灯,闻韶正好把车停下来看她,「哪儿都待不住,想你。」
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所以姜殊特意看了眼日程。
下周都没有时间。
「一个星期很快的,我在港城等你。」姜殊笑着回。
「那我回来给你和小福星还有愿愿带礼物。」
小福星倒是高兴,「好!」
隔天早上,姜殊送闻韶去机场。
「最近鹿城下雨降温,你多穿点。」姜殊说。
「知道了老婆大人。」
「安全到了给我电话。」她又说。
闻韶点头,全都应下,办理完托运准备去安检时,他又转过身抱了抱她。
「有事也给我打电话。」他交代,「尤其是想我的时候。」
姜殊笑着抱住他,轻声道:「好,快进去吧。」
「走了,回去开车注意安全。」
姜殊点点头,目送他走进去,直到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往地下停车场走。
低下头在包里找钥匙,和走过来的人撞上。
「抱歉……」她道完歉抬头,有些诧异,「傅筱?」
姜殊没想到会在港城遇到傅筱。
显然对面人也很意外,双手环臂有些趾高气昂地打量她,「我说谁这么眼熟,不是我嫂子吗?不,应该是前嫂子。」
「早听说你跟临琛哥离婚,来港城又傍了个富二代,姜殊,你这狐狸精的本事真是出神入化。」
傅筱在傅家时就不喜欢姜殊,和言姌是一伙的。
当初听说两个人离婚,她高兴了好一阵。
没想到转头又听见她嫁了个长得帅的富二代!
傅筱被赶出傅家,再没有人帮她,过得别提有多落魄,现在看见姜殊还像从前,她怎么能不恨。
「傅筱,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没半点长进。」姜殊笑了笑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「怎么了,又要蹦跶出来跟小丑一样找点存在感?」
「姜殊,你!」傅筱意识到,现在的姜殊和从前简直是判若两人,绝对不是好惹的,「我说错了吗?我看你早就和这个港城的男人勾搭上了吧。」
「临琛哥哥也真是可怜,那么一心一意对你,到头来还被你戴了顶绿帽子。」.
姜殊静静她占嘴上的便宜,等她说完,才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,「说完了吗?」
「说完了我就先走了,我们不一样,我时间很宝贵。」
她笑了一下,把墨镜戴上,从包里取出兰博基尼的车钥匙。
就那么从傅筱身边擦过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傅筱好像听见她轻轻嗤了声,那感觉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。
「看不起我!」傅筱咬牙切齿,转过身直接拦在她的车前,「别以为开跑车就了不起。」
「这些钱都是从临琛哥哥那你拿的吧,又不是自己赚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?」
「姜殊,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。」
姜殊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「要是你也有本事,也去找他要钱。」
「看他是给你钱,还是和当年一样,把你丢出傅家大门。」
她说起狠话来也是直击人心脏深处。
傅筱听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这时,从门口走过来几个保镖,「少夫人,需要帮忙吗?」
「嗯。」她眼神示意站着的傅筱,「把这个疯子带走,再送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。」
「对了,傅筱。」姜殊笑了笑,「别担心,检查费和路费我给你报销,早点检查早点治疗。」
说完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车子扬长而去。
傅筱被气的差点昏过去,被好几个人架着动也动不了,只能无能的怒吼。
「都松开我!」
「我没病!」
「你们才有病,你们都有病。」
傅筱真的被送去精神病院,强制性检查一番。
医生说没有精神病的迹象。
姜殊回到家里,听着几个保镖的汇报,忍不住笑出来,「好,我知道了,放她走吧。」
「可是少夫人,那个疯女人还在骂您。」
「那就让她骂,反正我不疼又不痒。」
更何况,像傅筱这样的人,除了能骂她还能怎么样?
「是,我们明白了。」
保镖挂断电话,傅筱还在不知死活的怒吼:「你们都是姜殊的走狗。」
「我呸,一群瞎子,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?明明有老公还四处勾搭男人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***!」
「啪——」
强有力的巴掌打在傅筱左边脸上,她皱起眉头,疼的眼泪直流,「你们居然敢打我,知道我是谁吗?我姓傅,是江市傅家的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傅筱又挨了一巴掌。
为首的男人一把捏着她的下颚,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,「管你是谁,只要敢说我们少夫人一个不字,就该死。」
傅筱被打得遍体鳞伤,拖着一条回到家里,哭的抽抽搭搭给傅临琛打电话。
「临琛哥哥……」
听出来是她的声音,傅临琛打算直接挂断拉黑。
没想到,傅筱着急地道:「临琛哥哥,我是筱筱,姜殊……姜殊她。」
「姜殊怎么了?」傅临琛听到这个名字,才有耐心多跟她说两句。
「我今天,在港城遇到姜殊了。」傅筱哭得抽抽搭搭,「结果不小心撞到她,她就找了好几个保镖打我。」
「临琛哥哥,你说,她是不是还在恨我,讨厌我。」
傅临琛好半天没说话,揉了揉微微发痛的眉心。
「傅筱。」他严肃时声音会带着警告意味,让人呼吸都变得不顺畅,「你是什么德行,我很清楚。」
「如果不是你先欺人太甚,她不会找人动手,所以这顿打,你是活该。」
傅筱张着嘴唇,一时间连哭都忘了。
「临琛哥哥,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这么说我。
「外人?」傅临琛冷笑,「别忘了,你早就是外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