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话落,江楠被他搂着的身躯骤然一僵,呼吸都不畅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内心一阵悸动,今晚……要那啥了吗?
这些日子,陆皓一直都是很绅士的搂着她入睡,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,她是既纳闷,又着急。
可她一个女的,也不好主动提醒。
江楠思绪万千之际,从背后搂着她的男人,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耳垂……
一阵***感瞬间传遍全身,她身躯微颤。
呃,这明明就很懂嘛。
一个清楚人体构造的骨外科医生,怎么可能纯情到什么都不懂。
他的吻从耳垂到脖颈,接着,轻轻揽过她的身子,正对着自己,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这次的吻,终于不再是狗啃。
他从浅尝到火舌逐渐探入,循循诱导,缠绵悱恻,像个会开车的老司机。
就连搂在腰间的大掌也开始不安分起来,
她僵硬了一瞬,随后,抬手缓缓的揽上了他的劲腰。
她的举动,大大的鼓励了他。
他吻的更加热烈,忘情。
江楠也热情回应。
俩人的动作过于激烈,等男人去吻她的脖颈时,才发现她身上的衬衣扣子不知何时蹦开了。
露出里面黑色的小衣服。
陆皓一低头,看到那深深的沟壑,他愣了一瞬,血脉顿时膨胀,一窜火瞬间涌入到身体某个部位。
江楠迷离的双眸,接触到陆皓如狼似虎的眼神,想抬手去捂。
却又反应过来,她干嘛要捂?
这不是应该引以为傲么?
她为了证明什么,还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胸。
陆皓,「………」
他在要控制不住自己要扑倒她时,突然眼眸闪躲着,松开了她,「我去上厕所。」
江楠,「???」
什么鬼?
衣服都脱了,你居然去厕所?
她真的以为自己今晚一定会被吃干抹净,没想到这个时候,他居然及时刹车。
待他出去,她低头瞅着自己,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难道,他不喜欢大的?
不应该吧?哪有男人不喜欢大的?
这小子,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想法呢?
迟迟不肯办了她。
江楠一副欲求不满的怨妇样,脱掉衣服,也不等他,拉等睡觉。
陆皓出去足足有半个小时左右,才走了进来。
屋里的灯拉了,他重新拉开,脱了衣服,又拉了电灯,然后,蹭到她身边,从后面搂上了她。
江楠却赌气般往前挪了挪,跟他拉开距离。
身后的男人,也挪了挪。
「怎么了?生气了?他在她耳边嗓音沙哑的发问。
江楠甩开他禁锢着自己的手臂,
「你不是柳下惠吗?搂***嘛?」
陆皓,「!!!」
他轻笑道,「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」
江楠也不客气的回怼,「这种事都要我暗示?那你还是不是男人了?」
「你试试。」他从身后抱着他,往前怼了一下,有什么强有力的触感,怼在她腰上。
江楠,「!!!」
她不想做秒懂女孩。
可这小子,到底啥意思?
她纳闷着,就听他在她耳边柔声开口,「明天要早起,今晚不适合洞房。」
他没说,他们的洞房之
夜,他并不想在这张硬邦邦的土炕上。
他想留给彼此,最美好的记忆。
江楠听闻他的解释,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,「谁要跟你洞房……」
她推搡他,「你退后点。」
都不洞房了,靠这么紧作甚?
他却抱的越紧了,他在她耳边暧昧出声,「我怕你误会我不中用。」
江楠,「………」
刚才他去上厕所,她的确误会过。
她哼哼,「你伤的是脸和手,其他地方又没受伤,又什么不中用的?」
「手也没事了,不信你试试。」
江楠痒的直扭,「你手往哪放呢?」
「小胖,你吃什么长大的?发育这么好。」
江楠,「……」
她咬牙切齿,「你再不安分,我放枕头了。」
既然没打算洞房,一直骚话连篇的撩拨她,有意思么?
她此话一出,男人瞬间闭嘴,手也不敢乱动,乖乖搂着她入睡。
第二天清晨,江楠在男人的怀里醒来,她动了动,脑袋就被人又按到了胸膛处,他嗓音慵懒,「再睡会。」
江楠被他搂的难受,呼吸都不畅了,她挣扎,「几点了?我还是起来吧。」
「再睡十分钟。」
他手臂搂上了她的腰,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。
缓缓睁开眼,看着她,问,「小胖,要进城了,紧张吗?」
江楠靠在他胸口,配合着点头,「有点。」
重回故地,再见故人,她心情真的挺复杂的。
除了期待,也有紧张。
陆皓不知她心底所想,他只知道她从未出过远门,现在要进城生活,肯定会忐忑,他摸着她的脑袋,安慰,「有我在,别怕。」精华书阁
「嗯,跟着你,我很安心。」
俩人在炕上躺了一会,听到院子里爷爷走动的脚步声,江楠戳了戳他的胸肌,「爷爷都起来了,我们也起床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陆皓终于松开了她,「我给你拿衣服。」
江楠推开他,捂着被子,摆了摆手,「不用,你穿好快出去,不用管我。」
「害羞?」陆皓看着她,语气玩味。
「害羞怎么了?我一女的,不应该害羞么?」她瞪着他,控诉,「你脸皮这么厚,是不是经常在医院见果体?免疫了?」
「医院见到的,跟怀里的怎么能一样?」
「怎么不一样?」
「医院的是病人,怀里的是女人。」
陆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「能让人血脉膨胀的女人。」
大清早开黄腔,江楠一脚揣在他腰间,「别打嘴炮了,快起床吧你。」
真以为女的没无欲无求?
她心理年纪如狼似虎好吗?
陆皓被踹,吃痛的啊了一声,没再磨人,乖乖起床穿衣服。
随后,还体贴的给她放好了裙子,「小胖,穿黄色的新裙子吧,漂亮。」
「快出去。」
江楠等陆皓的脚步声出去,还关上了门,她才从被窝里钻出来。
麻溜的穿好裙子,梳了个马尾,然后去洗漱,刚拿了脸盆去厨房舀水,陆慧芳在自己家做了早饭端了过来。